我怀了自己学生孩子,四大恶魔独宠我全文

情感网文 2020-06-15 00:03:05

陈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爷从来只做恩客,走,今晚就去薛府照顾照顾他生意。”

推开怀中体态微丰的女子,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对了,小爷是不是说过,得了这人要送给卫飞卿暖床,去,咱们去请他过来。”

“二公子。”扶了他一把的是苏氏一族的庶子苏尤:“卫老四就是个谪仙,自从三年前打了胜仗之后,何时见他出来同咱们玩儿过,死心吧,谁去碰那个钉子。”

陈欢推开他,一双微挑的桃花眼醉了:“他要是谪仙,那我是什么,哈哈哈……”

陈府的公子还不是一个萧萧如风下松,一个冉冉似云中月,论姿仪才学,论家世渊源,又何尝输给卫家人。

卫家和陈家一样当着太上皇,干的都是不忠的勾当,凭什么他卫玄琅是谪仙,他陈家兄弟就是混帐。

卫国公府。

年过半百的镇国公卫羡之身穿大袍,手持鏖尾,脚踩木屐走的很快:“飞卿呢?”

仆人从后面跟上来:“公子方才还在书房。”

卫羡之焦急地甩了下袖袍:“哎呀,赶紧去找……”

“爹。”话音未落,卫玄琅迎面走了过来:“有事?”

长日无聊,他便在后院练了会儿剑术,听见父亲的声音赶紧找了过来。

卫羡之挥手让仆人退开:“今日大丞相来府上做客,为父说了一句错话,唉,思来颇后悔,不知会不会给卫家带来灭顶之灾啊。”

久等不到回应,陈盈只好亲自登门,话里话外无非是试探卫家对废帝另立的态度,卫羡之蓦地想起先帝一家被鸩杀的惨状,心头一软,说了句:陈公何不逼他禅位自己登基?

简承琮不是做皇帝的料子,他若肯下一纸诏书将自己的皇位禅让出去,保命不难,说不定还能捞个闲散的王公当当,可一旦被陈盈逼着退位,早晚落个被鸩杀的下场。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想保住简承琮和宫中一干人的命吧。

陈盈走后他却后怕起来,万一陈盈将他的话转述到皇帝面前,再让陈家和皇帝联起手对付卫家,后果不堪设想啊。

卫玄琅听父亲说完道:“大哥领兵在外,他们想动卫家没那么容易。”

从边关返回时,卫玄琅特地把自己一半的兵符交给了驻守在燕歇关的卫家庶出的长子卫玄珝,就是为了以防京中万一有变。

“珝儿,唉……”卫羡之摇摇头:“妾室所出,难当大任。”

卫羡之当年与夫人结发五年未育,卫老夫人担忧卫家无后,逼着卫羡之收了两个通房,连生三个庶子之后卫夫人才有妊,卫家得了卫玄琅这么一个嫡子,自然百般重视悉心教导,长大之后他文韬武略处处压哥哥们一头,所以卫羡之倚重他,早早把卫家的兵权交在他手里,视庶子一概为蠢儿,不敢指望什么。

“爹放心。”卫玄琅不便就卫玄珝的事多说:“我明日着人打探宫中动静。”

卫羡之点点头:“陈家虽眼下与咱们交好,但也不得不防。”

卫玄琅忽然想起一事,问:“兵部侍郎贺岳下狱了?”

“说来话长。”卫羡之长叹一口气:“没想到陈家会动他。”

卫、陈两家相安无事多年,这次陈家突然发难,他没有全力去保贺岳,正愧疚不已。

他又道:“我本来打算保住他一双儿女的,谁知姐弟二人前日被薛雍买去了,落在一个娈佞手里,唉。”

叹完气,他拍手道:“爹老糊涂了,快,飞卿,你去账房支出五百两银票,把贺家那两个孩子赎回来吧。”

卫家与贺家皆是当年简氏得天下时的降将,世交之谊累积五世,贺家一朝沦落至此,他难免生出唇亡齿寒之忧。

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薛雍。

卫玄琅在心中过了遍这名字,淡声道:“知道了,爹。”

卫羡之又叮嘱数句:“皇上一向乐意看到陈、卫两家相互制衡,这次竟弃贺岳不顾,我总觉得事情古怪。”

“儿子才回京城,暂且以静待变吧。”卫玄琅心下何尝没有疑虑。

“琅儿说的对,局势诡谲,万不可轻举妄动。”卫羡之霭声道。

卫玄琅又和他聊了会儿家长,告辞出来,正想着出门一趟,不料刚出府门,就和陈欢走了个对顶。

“哟,飞卿,出门还情债啊?”陈欢带着笑道。

卫玄琅今日去了窄袖绑脚的武者服饰,只着一身月白常服,雅致却不奢华,腰中一枚青玉佩泛着清冷的光:“陈二公子。”

“我说话算话,飞卿,薛上大夫今日招恩客,哥哥先让给你。”陈欢轻浮地笑道。

卫玄琅正是要去薛府,听他这么一说反倒顿下脚步:“陈二公子,你醉了。”

“没醉。”陈欢扯着他的袖子:“飞卿,卖我个面子。”

“换个日子。”卫玄琅反手一拍,疼的陈欢龇牙咧嘴:“成,那明日!”

只要卫玄琅肯应,他不急这一晚。

倒要看看,他卫玄琅是不是真清高,连薛雍那样的绝色都不屑玩一回。

“陈二公子好走。”卫玄琅猛地丢开他,一跃消失在暗夜中。

“他这是?应还没应?”陈欢握着差点被他拍断了的手腕,一时没回过神来。

跟着他的小厮抓耳挠腮:“没说不去啊他。”

“他应了?”陈欢忽地癫狂一样笑起来:“应了?”

薛府。

他进来时,薛雍正一手支着下颚,一手握着书卷,眸光在字里行间游走,神态轻松,半点儿都没发觉屋中多了个人。

卫玄琅伸出长指朝烛火弹了下,灯光摇曳,拖着两个人的身影在地上翩然晃动:“薛公子。”

薛雍微惊了下,继而抬眸对上来人,一笑:“在下恭候靖安将军多时了。”

买下贺岳的一双儿女时他就知道,卫家对这件事绝不会袖手,只是没想到卫玄琅会亲自来。

“你花了五十两银子。”卫玄琅一如既往地直截了当:“一百两,人给我。”

就在他掏出银票的功夫,薛雍开口道:“三百两,贺家姐弟我孝敬给公子,再请公子做我一夜恩客,如何?”

音落,蓦地四目相对,薛雍额间那颗朱砂在玉质般的肌肤上红的眩目,卫玄琅没来由地一臊,忙错开视线:“在下无意于风月之事。”

萧雍信了。

据说卫玄琅没出京带兵那会也是极其风光的,凭着好容貌好身世引来多少世家女子追着要嫁,奈何卫家门槛高,竟一个都没看上,边疆蹉跎的这几年,身边别说鲜花般的美人儿了,连片老叶子都没有,不知风月之趣也在情理之中。

“那是公子不曾遇上擅侍之人。”薛雍唇角微挑时面上浮起一股风情:“公子不想试试?”

换作别人,他至少开价五百两。

“或者,公子当我曾是陛下的人,没胆量沾惹?”

那他可真是高看卫玄琅了。

简承琮那皇帝当的,怕连卫家的一条看门狗都不如呢。

卫玄琅眸光一僵,却淡然开口:“我应了你,明日。”

嗡的一声,等他回过神来清楚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的时候,眉眼染上一丝痛色,瞬间又转成冷然,薄唇微抿,再不看薛雍。

“那我明晚等着公子。”薛雍说完朝门外拍了两下手,很快,薛九便领着贺家姐弟进来了。

贺家的小姐贺敏不过十六七岁,荆钗布裙掩饰不住闺秀之姿,公子贺云才十三四岁,一双灵秀的眸垂着,安静而沉着。

薛雍:“卫公子?”

卫玄琅放下银票:“人我带走,谢了。”

靴履着地之声渐行渐远,终于听不见了,薛雍合上书:“薛九,去关好门,该歇下了。”

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薛九面色古怪,欲言又止:“公子。”

适才在门外隐约听见薛雍口中的“恩客”二字,他心中五味杂陈,恨不得立刻死了去向薛家的祖宗叩首请罪。

“九叔。”薛雍方取下玉簪,青丝逶迤在肩,声音淡的完全不像年仅十九的少年郎:“去配一副壮精补肾的药来,越贵越好,明日五更打发人去送给靖安小将军。”

他想薛九大概还不知道他家公子这次回来后要做什么吧,索性把话挑明了。

薛九气的浑身发抖,薛家世代清贵,他哪里想过会出这么一个逆子,登时摔了门,跑去祠堂跪了整整一夜。

浮云护月,沙漏已至二更。

“贺姑娘。”卫玄琅抬眸看见贺敏立在一旁,温声道:“府中有值夜的,姑娘快回去歇息吧。”

姐弟二人来到卫府后百般拘谨,非要以下人身份在他身边伺候,弄的卫玄琅多少有些不自在。

贺敏屈膝一躬:“贺家家道中落,公子出手救我姐弟二人,敏不敢在公子府中以客人自居。”

卫玄琅没说什么,起身披衣出来,吩咐慕容亭道:“明日把贺姑娘送到我娘房里,我这个院子,别放女子进来。”

“是,公子。”

“再有下次。”卫玄琅难得多说一句。

慕容亭边走便发誓:“是,是,再有下次小的就自宫谢罪,自宫谢罪。”

隐在角落里的慕容耶听见他说要自宫,几欲气绝,心里把慕容亭大骂一通,打算去买把锋利的净身刀备着,好让自家弟弟动手时少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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